邱秋冲谢绥眨眨眼,暗示他。
谢绥挑眉,对于邱秋简单是要求自然无有不应:“可以啊。”
两人就都开心起来,从人群里面往外挤,或许是邱秋脸上欣喜的表情太明显,人又穿着书生袍,浑身都是进士及第的味道。
那一旁有个穿金戴银的商户,一看到就抓住发懵的邱秋就往外拉。
“小兄弟,我看你很有前途啊,我啊有一个女儿,长得是国色天香,更有咏絮之才,你认识认识。”男人把邱秋拉到一旁铺子底下,心里狂喜,带着金戒指的粗手都在不住颤抖,拿出一卷卷起来的画正要展开。
岂不料这一拉,是拉出萝卜带出泥,谢绥也跟着一起被扯出来,两人牵着的手暴露在这男人面前。
男人看看牵着的手,又看看两人的脸,男人和邱秋谢绥两人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
许久,男人哈哈一笑:“你们关系还挺好,想当年我闯荡江湖的时候,那也是遍地兄弟啊……”
男人说了几句,观察起这两人,个子矮的这个不愧是他泱泱人群里一眼看到的,长得这样标致,跟他女儿差不多了,当然还是他闺女好看,个子高的这个,男人眼前一亮,也是一表人才,就是个子高了点,还很壮实,男人低头看向高大书生牵着漂亮书生宽大的手。
嘶,好像不太好,太结实了,他闺女打不过,吃亏,还是旁边这个相貌好的行,个子小点没关系,闺女压的过,还有才学呀。
“你先看看。”男人展开那画,露出里面巧笑倩兮的女子,他很骄傲地介绍自己的女儿,如何端庄优秀。
邱秋也从男人的一举一动认识到什么,他这是被捉婿了!
老天这种事还能轮到他身上,邱秋抬头要向身边的谢绥嘚瑟,瞧,邱秋多受人欢迎,还被人家捉去当女婿呢!
抬头,引入邱秋眼帘的是谢绥阴沉的脸,浑身冒着煞气。
邱秋终于想起来了,唉,他现在和谢绥在一起呢,当然不能再爱慕其他人了。
邱秋就犹豫着看向那中年男人,听他滔滔不绝地介绍家财和女儿,心里朝那些宝物挥了挥手,心里阻止语言想要怎么拒绝这中年男人。
而谢绥见他犹豫,自然以为邱秋是心动了,原本就阴沉的脸更是难看,引得中年男人频频看向他。
中年男人:难道是因为我没跟他介绍生气了?可是我只有一个闺女啊。
谢绥当即冷笑一声道:“您真是找错人了,我牵的这位同窗早就有妻子了,恐怕迎娶不了令爱了。”
此话一出中年男人和邱秋都齐齐看向谢绥,尤其是邱秋尤为震惊。
他什么时候娶妻了?谢绥怎么总是胡说,败坏他的名声!
中年男人也是气愤,早有妻子不说,害得他多费口舌介绍。
这两人都沉浸在自己情绪里,还没说什么,谢绥动了,他突然低头,邱秋视野里陡然出现谢绥逐渐放大的脸。
在邱秋震惊瞪大的眼睛里,谢绥俯身亲吻了邱秋的嘴巴。
蜻蜓点水,但绝对亲密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谢绥直起身淡定道,留下邱秋带着唇上的水痕风中凌乱。
中年男人只觉眼睛受到荼毒,气急败坏地跳起来,指着邱秋和谢绥两个人鼻子骂道:“你们两个断袖浪费我的时间,快走开,别耽误我找进士女婿。”说吧卷起画卷,气冲冲地走了。
邱秋从呆愣中回过神,推了一把谢绥,摸着自己的唇,耳朵红红的,像是两片薄红的花瓣:“你干什么呀,不和你好了!”
邱秋一跺脚,看了眼周围转身就走了。
谢绥紧跟在后面追他,邱秋走的步子比较小,谢绥总能轻轻松松追上他,再往邱秋背上拍一下。
前面吨吨吨走着的小水桶,立刻加快步伐,不让谢绥追上,但紧接着背上就又有人拍一下。
这么循环几次,邱秋几乎要跑起来,他烦不胜烦,正要回头朝谢绥发脾气,让谢绥不要再追他了。
下一刻邱秋跑动的腿突然挨不到地面了,整个人瞬间升起,被谢绥捞在怀里,他的腿还没有反应过来,在空中干刨了几下。
谢绥捞住了某个气鼓鼓的人,低头哄他:“别生气了,我不是帮你拒绝了吗?”
邱秋瞪他:“才不是,你那根本不算是拒绝……”
正说话时,前面敲锣打鼓地过来,正是来祝贺谢绥得了状元的差人,最前面是带路过来的家里的人。
一个差人还端着大红袍、状元帽、金花!,准备得齐全。
“状元老爷,小的可是找您好久了,您快穿上,该去游街了,其他两位老爷早就在等了。”
邱秋在谢绥怀里看见红艳艳的袍子,眼睛都恨不得长到袍子上,得状元怎么不能是他。
谢绥淡定点点头,让下人解了衣服。
那差人催的急,邱秋连摸都不没摸到,谢绥就穿了衣服,从午门开始走。
那天真是热闹,街上乌泱泱地一群人,谢绥和榜眼探花一起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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