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的。
叶大几个自己也表态了，愿意留下，他们一致认为在军区上学属于浪费时间。
叶平安哭笑不得，“要是让人家知道，他们趋之若鹜的学校被你们这么嫌弃，估计不好受。”
叶三最有发言权，“外头的人心思不纯，影响学习。”
决定要走，周楠就开始将自己手里的事情慢慢放手安排。
工厂的事情全权交给周婷。
如今周婷已经是一个极为合格的厂长，胆大心细，为政正直，关键是村里的大娘婶子都服气她。
周楠去申市后，类似鹿皮之类的原材料的问题就用她和小张姐姐用的老办法解决。
来拉货的车队直接从申市的码头装好后运过来。
成本虽然增加了许多，但相比起利润，简直九牛一毛，反而因为搬货和运输给别人创造了工作机会。
大学的事儿，有八大爷和教授们盯着，小张姐姐出建材和学习需要用的器材，她和村里负责资金。
青山镇里，乔然瞧着装了半车的东西，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往外搬的时候觉得没有多少，现在瞧着你竟然是要把家都搬过去一样。”
周楠瞧着长长的车队，一溜儿的大卡车，“这样一眼瞧着蔚为壮观。”
乔然如今成熟许多，只有和周楠说话的时候才有几丝跳脱，“这些是汽车厂新出的运输型货车，就为了这个，国家现在好多地方在修路呢。”
周楠点头，她就说自己能想到的事儿，小张姐姐怎么会想不到呢。
“欧美那些国家现在拿着钱排队等我们的车子出厂呢，太解气了。”
乔然拉开车门，“请吧，小周同志。”
叶四这个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白胖胖的大包子跑过来，“妈妈，吃。”
周楠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，叶四喜笑颜开。
乔然看着小丫头漏风的门牙道：“不给小然姨姨吃吗？”
叶四嗷呜一口咬住包子，“乔然姨姨你不爱吃包子。”
乔然一愣，“小丫头，你怎么发现的？”
叶四如同小松鼠一样咀嚼，吞咽下去后才开口，“你喜欢吃螃蟹，鱼肉，大米饭，喜欢吃甜口的东西，比如红烧肉，只喜欢吃细面条和馄饨，饺子和包子都不喜欢。”
叶四如数家珍地讲了一大堆，乔然都愣住了，她是真的不信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能观察得这么仔细。
“你告诉她的？”她问周楠。
周楠双手摊开，“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竟然挑食。”
乔然脸红，弯腰捏了捏叶四的小腮帮，“好你个小丫头，竟然知道这么多，我要把你红烧了，做成我最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叶四一副我知道你在掩饰尴尬的笑模样，惹得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结果乐极生悲，不知哪里冒出来一个人，抢了她手里的只咬了两口的包子。
周楠反应过来，一脚踹在那人身上，乔然抱起有点发呆的叶四。
那人倒在地上后，包子在地上滚了一圈，肉馅散落开来沾染上了泥土。
她也不喊疼，直接爬着奔向地上的沾了泥土的包子皮儿，一把抓起来就塞在嘴里。
这个时候远处的狗闻到了肉味儿，两三只朝着这边过来。
那人趴在地上如同野兽一样对着狗龇牙咧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一边快速的将地上的肉馅全部喂在嘴里。
这个时候，镇长带人过来，三两下就将人拖走了。
她挣扎间杂乱打结的头发被扒拉到一侧，露出了一张苍老的女人面孔。
“她是？”周楠问旁边的镇长。
穿着中山装的镇长笑了笑，不自然道：
“我们镇上的一个疯婆子，舌头被人割了，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，打不得骂不得，送走了她还会回到镇上，天天守着我牛棚，也不闹事儿，就由着她去了。”
周楠忽然想到大姑奶奶的儿子被活活饿死在牛棚的事儿，只能感慨万事皆有因果。
周楠抱着叶四坐在驾驶室，开车的司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，瞧见叶四可爱，夸奖了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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