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车子开得再快,也没办法让他逃离流金一样的光芒。
他只能尴尬地摸了下鼻子,小声道:“我不该冲动,跟尤拉打起来。”
王潇的声音懒洋洋的:“打就打了呗,他这人确实欠。”
说着,她还有些疑惑,“他怎么这么脆弱?”
好歹也是社会人,红三代兼政府高官,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吧。
屁大点的事情,居然能够让他酗酒,崩溃。
红三代至于恐惧红军到这地步?
伊万诺夫下意识地解释:“他跟他爷爷吵架了。爷爷说红军回来挺好的,吊死自己也行。因为他作为老红军,没有为苏维埃战斗到最后一滴血流尽,被吊死也是应该的。”
王潇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张张嘴巴,最后话点只能落在伊万诺夫身上:“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他受刺激了,你怎么还?”
伊万诺夫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战略性地摸鼻子。
就像他对着尤拉,心中感慨时的想法一样,在王面前,谁能满足?所有人都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她,包括他在内。
对,他知道的,除了她父母之外,他是她最重要最亲密的人。
但是不够。
人的欲望是永远没办法填满的沟壑,他患得患失,他只想获得更多。
但他的理智又告诉他,停下停下,已经踩红线了。
所以,现在面对她的目光,伊万诺夫只能伸手捂住脸,小小声地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王潇的声音依然温和:“还有呢?光道歉吗?”
伊万诺夫咬咬牙,狠狠心:“我马上给你定做两个娃娃。”
王潇伸长胳膊,拿下了他的手,笑出了声:“只有娃娃吗?先生,您可真小气。我还以为你起码要给我点两个男模呢!”
小高和小赵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坏了,老板是真的会玩,根本就不能用一般的社会标准去看他们。
伊万诺夫脸腾的一下红了,脱口而出:“不行!”
王潇挑高眉毛,好整以暇地看他:“为什么?”
夕阳透过车窗,在她周身笼罩了一圈巨大的光辉,如同圣像的光芒一样。
伊万诺夫看着,大脑一片空白,情急之下,居然让他找出了一个理由:“因为男模是用来挣钱的。”
对,没错,能被王和他都看中的男模,绝对是极品,是行走的印钞机。
如果不打包给向去挣钱的话,向会翻脸的。
王潇笑出了声:“ok,这个理由合情合理,完美。”
她笑完了,又重新靠在柳芭身上,懒洋洋地半闭着眼睛养神。
她昨天傍晚才飞到莫斯科,一路几乎没休息,到现在时差都没倒过来呢。
伊万诺夫想了又想,还是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,然后毫不犹豫地闭紧眼睛,一派已经睡着了的模样。
反正莫斯科的春天还没来,气温挺低的,他的手也挺暖和的。
所以王潇没有甩开他的手,而是闭着眼睛,睡着了。
要怎么形容1996年3月的莫斯科?春天并没有提前到来,但街头的演讲和报纸上的骂战,那可谓是如火如荼。
有意思的是,五年前,王潇到莫斯科的时候,热衷街头政治和报纸骂战的,是所谓的改革派,也就是推动苏联解体的那波人。
其中最著名的,就是819事件中,站在坦克上,拿着大喇叭,号召全体俄罗斯人保卫俄罗斯的那位现任克里姆林宫主人。
现在攻守互换,积极抢占街头阵地的则变成了共产党。显然是吃一堑长一智,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。
据说俄共出动了上万名积极分子,在各地深入各家各户,面对面地争取选民,不可谓不努力。
搞得尤拉等人都相当紧张。
竞选团队开碰头会的时候,他主动提议:“要不要我们也搞宣讲团,同样上门争取选民?”
久加诺夫当真狡猾,他是本次大选第一个获准登记的总统候选人,所以他成功地赶在了其他人之前开展竞选活动,把他的竞选搞得轰轰烈烈,好像下一位入主克里姆林宫的必然是他。
不行,他们必须得阻止他。
王潇看着尤拉,当真无语至极。
看样子,他的脑袋瓜子并不是被酒精毒害了。哪怕他不酗酒了,也没见他聪明起来。
她不得不敲着桌子,提醒异想天开的人:“宣讲?请问你们打算派谁上门宣讲?俄共有党员,忠实的党员!我们有谁听我们指挥?”
想什么呢!
去年的国家杜马选举为什么俄共会赢?就是因为目前俄共仍然是俄罗斯最大的政党,是最有凝聚力的政党。
其他的正道压根就是摆设,自己的党纲都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,更别谈什么忠实的信徒了。
尤拉被他说得瞠目结舌:“我……我们可以找人手做这些事。”
王潇冷笑:“我们哪里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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