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和自己无关的事。
不过她的死讯都传到这里,就说明她安全了。
车夫往大堂拐角后一处看不见人的位置快瞥了眼,又道:“想来这世子与夫人一定伉俪情深,可怜呦。”
车夫说完,没想到一直软言笑语的姳月冷下了脸,“我没听过什么国公府世子,也不认识,无关紧要的事,就不评判了。”
她颔首别过,带着水青往楼上去。
脚步踩在木梯上,吱呀吱呀,一如踩在了叶岌心上,碾碎踩烂了。
不认识,无关紧要。
叶岌扯唇一笑,阴鸷的笑容里迸着千丝万缕的碎痕。
姳月低头走着,心中纠紧的闷堵却不减半分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叶岌消息的缘故,她竟感觉梦里那股束缚的纠缠感快要化为实质。
脚步越来越快,连楼上下来的人都没有注意到,险些与对面转个满怀。
姳月受惊后退了一截,所幸水青扶住了她。
对面的男人骂骂咧咧,“没长眼睛不成!”
姳月只想着快些离开此地,低眉道:“小女子一时不防,公子见谅。”
李钰脸色才算好点,手掸了掸压根没被碰到衣袍,瞥向半低着头的姳月。
娥眉鸦羽,玉肌赛雪,光是半张脸就让李钰亮了眸,声音更像变了人,“无妨,小娘子没硌着碰着就好。”
姳月略扯了扯嘴角,算是致了意,牵着水青继续往楼上走。
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的李钰客气的让步道一边,看着文质彬彬,一双泛光的眼睛却始终在姳月身上打转。
待人经过身侧,他终于看清了姳月的容貌,不怀好意的眼眸忽眯。
只觉这张脸眼熟无比。
姳月跨上最后一截楼梯,却听后面李钰冷声道:“慢着。”
姳月颦眉转过身,“公子还有什么事。”
李钰冷笑:“果然是你这贱人!”
水青当即就炸了,“你怎么说话的。”
“当年我进京参加会试,便是你这多管闲事的贱人领着那相好将我毒打赶出了都城!”
李钰提起当年受的窝囊气,火就蹭蹭往上冒,他被赶出都城,吴肃那臭小子却高中探花,让他成了笑话。
姳月早就忘了李钰的模样,只记得是个面目可憎的,但事情记得,“你就是。”
未问完的话几乎是突兀的断在了喉间,姳月瞳孔猛地缩紧,看着出现在李钰身后的男人,心脏跳动的激烈,手心里几乎瞬间就爬满了冷汗。
不是说叶岌因为她的死一蹶不振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!
她手发着抖,呼吸也发着抖,第一个念头就是绝望,她都“死”了,竟连这样都逃不过?
那叶岌此人到底该有多恐怖,还是说这其实是她的幻觉?
水青抖着声音:“姑娘……”
这一句也打破了姳月最后的希冀,不是幻觉,真的是他。
就如他曾说的,不要妄想逃脱,不可能的。
叶岌站在楼梯下方,抬眸与姳月对视,嘴角牵着缕如清风拂面的笑,目光却深的让人胆寒不敢直视。
还真是没有半点惊喜呢。
他又在试探什么,从她假死也要逃得时候,答案已经明显。
叶岌噙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。
李钰还一无所觉,看着姳月和水青煞白的脸,得意冷哼,“想起来了吧。”
“还以为这仇没机会报了。”李钰伸舌抵着腮,露出森森的牙,四周看了圈,“今日你那情郎不在?”
就算再也无妨,在都城他奈何不了这些世家子弟,可现在是他的地盘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“还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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