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暧昧,你又不喜欢他,我怕你路上遇到糟心事。”
越颐宁怔怔看她,心里觉得温暖如春,便顺着笑了出来,面庞如花开般,“殿下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我是想去才会答应他的。殿下那日也要进宫,我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我也没去逛过燕京的上元灯会。左大人是个君子,想来也不会对我有什么逾越之举。”越颐宁笑吟吟地说,“我就当是有人陪着我去玩了,没什么的。”
魏宜华当了真,松了口气,“你既愿意就好。我怕这般配合他,是委屈了你。”
越颐宁摇摇头,轻声笑了,“怎么会。”
她心如铁石,不可转也,但这拒绝的回信传到谢府的高门大院里,却硬生生将一把柔情似水的玉骨摧折。
谢清玉在厢房里办公,银羿进去送了信,低眉躬身不敢乱瞟一眼,结果半天没等到谢清玉叫他出去,屋内静得出奇,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噼啪作响。
明明屋内烧着地龙,可银羿却一瞬间觉得如坠冰窟,冷风嗖嗖。
他都不用看,就知道越颐宁多半是拒绝了谢清玉。
但银羿还有话要说。知道自己即将迎接狂风暴雨,于是他头也不敢抬,声调平直地开口:“大公子,黄丘跟公主府送信的侍仆打听过了,邀请越大人上元节同行的还有两个人。”
“越大人把请帖都看了,答应了左舍人的邀约,下人说,信已经拟好回过去了。”
谢清玉慢慢放下回帖,目光深沉晦暗,定定地看着他。
熟知谢清玉秉性的银羿还以为他又要发疯。
结果谢清玉居然出奇的平静,脸色雪白,到最后也什么也没说,只叫他把信收起来放好,一切如常地低头处理公务了。
这反应……
银羿想,他的主子看上去好像有一点死了。
……
上元日,灯月争辉,太平风流。
越颐宁乘着公主府的马车来到了秦街市口,隔着大老远便看见了刻着左府家徽的马车停在街边。她示意车夫靠过去,车马才停稳,越颐宁还没起身,就见对面的马车帘子一掀,下来一个人。
左须麟穿了一身常服,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没穿官服的模样,暗色衣袍样式素朴,但细看之下袖摆衣襟暗纹丛生,贵气内敛。
他身型修长,面容俊朗,佩银冠而无饰,利落冷峻之感更深。
越颐宁见他朝这边走来,便知道他是也早就留意到了她,于是掀起布帘,朝正向她看来的左须麟展颜一笑。
侍女搀扶着她下了马车,很有眼色地退至一旁,给二人留出空间。
越颐宁笑道:“让左大人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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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今天写了7000字还没写完这段剧情。。。。准备拆成两章了,今天晚上熬夜写出来。
下一章十分精彩[好的]
亲吻
左须麟:“没有等多久。”
二人并肩往秦街市深处走去, 越颐宁瞥了眼身边人,左须麟冷着脸,看似与平常无异, 但细看之下唇角平直, 身形僵硬, 还有点顺拐, 处处透露着显而易见的局促感。
左须麟确实局促。二人同行无话, 他知道自己该主动说点什么,却一时找不到话题, 正搜肠刮肚地想着, 越颐宁便突然开口了:“左大人,我们要不要去猜灯谜?”
左须麟怔了怔, 侧头看她, 目光不期然地撞入她含笑温柔的眼眸里。
满街彩绢幡胜, 细钗礼衣, 可今日的越颐宁却只穿了一身青衫白袍,她走在满街灯火辉煌中,是和热闹喧嚣格格不入的温柔清白。
左须麟都来不及多想, 他下意识地答应了她的提议:“好。”
吆喝声、嬉笑声、丝竹声交织成一片繁华的喧闹,唯有并肩而行的两人之间, 流淌着一种微妙的安静, 街市愈深, 灯彩愈盛。各色花灯如繁星垂落, 嫦娥奔月,瑞兽呈祥,俱都栩栩如生,光晕映照着游人脸上节庆的喜悦之色。
正走着, 越颐宁突然在一处围了不少人的灯谜摊前驻足。她看着挂满棚顶、含苞待放的莲花灯,眼波在璀璨灯火下更显清亮:“这家的莲花灯看起来不错,样式还挺特别。”
“左大人觉得如何?”
左须麟正被这汹涌的人潮和灼目的灯火扰得心神微乱,又被她突然的靠近和问话弄得呼吸一窒。他立刻挺直了本就僵硬的脊背,下颌绷紧,目光直视前方灯谜,不敢有丝毫偏移:“……不错。”
摊主是个精干的中年人,见他们气度不凡,热情招呼:“二位贵人,猜谜得彩头!一盏灯十文钱,每盏灯谜底各不相同,猜中了,这莲花灯就归您!”
越颐宁点头,手指着角落挂着的一盏红莲灯,“麻烦老板,我想看看这盏。”
“好嘞!”
摊主取来了莲灯,越颐宁凑近看,目光扫过悬挂的谜笺,轻声念了出来:“上不在上,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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