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腻的吗?
学渣黎笑笑不懂学霸的世界。
孟观棋每天卯初起床,先背着手在院子里一边背诵一边散步,走上半个时辰,到了卯正准时吃早餐,吃完后散步消食一刻钟,孟大人就会从内院出来,花上半时辰讲解他不懂的地方,给他布置当天的作业,然后就去前面上衙了,孟观棋就会先消化孟县令给他讲解的知识,细细地重温一遍,然后开始写文章。
他每天都要写最少一到两篇文章,然后下午又开始练字,练字的时间都不会少于一个时辰,有时候甚至会练两个时辰,好像完全不会累的样子,精神非常专注,专注到经常不知道屋里有没有人,甚至有时候黎笑笑跟阿生拌嘴他也不会抬一下头。
黎笑笑托腮看着孟观棋,他这么努力听说是为了参加一年后临安府的乡试,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吗?他怎么天天都活得像是第二天就要考试的样子?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这么坐得住呢,也不怕长痔疮……
好吧,她想多了,这么小的孩子是不会长痔疮的,只是她不懂他天天都闷在家里读书不出去,那为什么要把她调到身边来?
她想起在郑家发生的事,第二天孟观棋就把她调到身边伺候了,她还以为是为了防止陆蔚夫打击报复呢,结果他天天闭门在家读书,陆蔚夫总不能打上门来吧?
不过,现在都十几天过去了,也不知道那个陆蔚夫的事在临安传成什么样了?孟观棋把事情告诉孟县令后,孟县令可有什么动作?
只可惜她天天关在这四角笼里出也出不去,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打探消息。
而此时离她只有两墙之隔的外院大书房,孟县令正在细细听赵坚打听回来的消息:“大人,事情已经在整个临安府传开了,陆家上下一团乱,陆蔚夫称病不出,已经完全捂不住消息了。”
孟县令唇边浮现一丝微笑:“没让人发现是你做的吧?”
赵坚道:“没有,小人很小心,绝对没有留下什么把柄。”
孟县令道:“各方是什么反应?”
赵坚道:“刚开始的时候陆经历就带着衙役到处抓捕散布消息的人,酒馆茶肆里被抓了好几个说书先生,威逼利诱誓要把这件事压下去,小人按照大人的吩咐,写了几十个字条扔到府学里,府学里一传开,各世家公子纷纷派家中下人查探,一石激起千层浪,整个临安府闹得沸沸扬扬的,陆经历根本就压不住了,去找了宋知府帮忙,但宋知府知道得太晚,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临安,他也没办法。”
孟县令道:“陆家姻亲那边呢?”
赵坚道:“陆少夫人气得回了娘家,第二日她娘家人就去了十几个人上陆府讨说法,听说闹得挺凶的……但最后,陆经历又把宋知府请过去了。”
孟县令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宋知府肯定是把双方人都压住了:“陆少夫人的娘家不敢得罪宋知府,认了这个亏是吗?”
赵坚低下头:“是,小人小心翼翼地在陆府附近打听消息,宋知府离开后,当天夜里从陆家抬出了一具尸体扔到了乱葬岗,小人一路跟着,等他们人走了,上去看了一眼……”
孟县令已经猜到了:“是宝和吗?”
赵坚低声道:“是。”
宝和的死,算是陆家给陆少夫人最终的交待,陆蔚夫以最小的代价把这件事揭过去了。
谁会去在意一个下人的死?
赵坚道:“小人见到宝和尸首后,又在临安府里多待了几天,已经有不少说书先生倒戈,说陆蔚夫是被下人算计,下人以此为由勒索巨额钱财,把陆蔚夫说成了受害者,说得多了,不少人还信了……”
孟县令叹了一口气:“本也不敢指望就此能把他打倒,能让他在临安府丢这么大的脸已经算不错了,只希望他以后能收敛一些吧。”
但他也知道这种纨绔子弟的习性是改不过来的,背后有那么一群帮他扫尾的当权者,陆蔚夫除了觉得颜面扫地,又哪里会吸取真正的教训?
如此一来,孟县令更不敢让孟观棋到临安府去了,宝和已死,想必陆蔚夫早已知晓换人的真相,让他在临安府颜面尽失,他又怎会轻飘飘地揭过?
如今他也算是宋家、陆家都得罪了,他更要看好自己的儿子了……
他想着,忍不住走到隔壁书房。
孟观棋腰背挺直,正在写文章,天气炎热,他的额头鼻尖都蓄了汗,但他全然不管,正一心一意沉浸在文章中。
孟县令看着芝兰玉树般的儿子,眼底隐隐涌现一抹骄傲,在这个年纪能像棋儿一般自律的孩子实在是太少了……
孟县令在书桌前站了许久,阿生跟黎笑笑悄悄地过来看了一眼,想给他倒茶拿椅子,被他阻止了。
两人只好守在书房门口,等孟观棋把文章写完。
这种时候是不允许打扰的。
过了半个时辰,孟观棋终于放下笔,这才发现孟县令站在屋里,他忙站了起来:“爹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孟县令微微一笑:“来了有一会儿了,写得这么入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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