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拉开门,拎着行李头也不回走了。
先去惠德车行租借了他们的汽车,交了两千多押金,等到了北平,把车送还北平据点,还可以退回来一半。
要是不送,这辆老旧的汽车,也不值两千块,这是车行老板自己淘换来的,自己的座驾。
他原本不做租车业务的,但特高课的人来了,非要租,他也没办法,只能开了个不吃亏的价格。
松本平治去办事时,被沈书曼支出去找车的特高课成员正好回来,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车旧不旧无所谓,反正她只需要有个名头。
等松本平治反应过来,她早就开出城了,谁说她不能连夜赶路的,着急的情况下,哪还管是不是夜里。
她这样做,也是为了对横山清下暗手做准备。
她都提前走了,届时横山清出任何问题,都不关她的事。
横山清接到电话,一阵气闷,“走了,你怎么不拦着她?”
“怎么拦,她早就做好准备,防着我呢,”松本平治无奈道,“实在不行,你们也现在出发,说不定还能赶上。”
横山清恨恨挂断了电话,怎么可能,刘洪君还在监狱,得明早才能提走。
把这么重要一名犯人带去北平,程序很繁琐的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提前。
“八嘎!”他只能恶狠狠骂了一句,顺便诅咒不识好歹的铃木惠香。
怎么好轻易死?
“宿主,横山清在诅咒你,”黑锦鲤汇报道。
“不用管他,盯死了,我们与他保持半个小时车程的距离,如果他遭遇袭击却没死,及时告诉我,我去补刀!”
沈书曼购买了干粮后,直接出城,开了五六个小时,找到一处合适地方,便停车休息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长途跋涉,她已经能做到躺在车后座而安稳休息了。
有黑锦鲤帮忙戒严,睡眠质量还不错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,吃点东西,继续不紧不慢上路。
两天后,汽车开进五台山,这段路山脉连绵,地形复杂,因战争缘故,多处被破坏。
有黑锦鲤在,她不担心会走错路,可她不知道横山清会不会走这条随时需要折返的路。
开进去一段后,便停在原地等了等,好在没多久,就听到黑锦鲤汇报,“横山清也选了这段路,他们对路线还挺熟悉。”
“那就好,”沈书继续往前开。
大概又开了两个小时,黑锦鲤突然道,“宿主,横山清在上一个岔路口选了另一个方向。”
“你不是说那个方向的路面被截断了吗?”
“是,但那是刚弄没多久,横山清估计不知道。”
沈书曼立刻把车停下,“有埋伏?”
等了片刻,黑锦鲤回话,“哈哈,山林里埋伏了百来号人,就等横山清过去呢。”
“那我们也去吧,”横山清带的人是山西派遣军的士兵,她这里没有名单,要确保一网打尽,需要她亲自补刀。
开车的同时,黑锦鲤为她全程直播。
横山清这次出行,开了一辆汽车,和四辆小型卡车,行驶十几分钟后,突然停下,前方有难以逾越的大坑,一看就是人为。
横山清当即大喊,“警戒,有埋伏!”
话音刚落,枯黄的草茎内,稀疏的枝桠后,嶙峋的石碓后,窜出无数人头。
游击队长樊玉堂大手一挥,“打!”
一声令下,游击队员们如猛虎下山,架起步枪疯狂射击。
几名游击队员,迅速拉开引线。
“轰!轰!轰!”路边的炸药包轰然炸开,把最先下车的日本士兵直接炸飞。
浓烟滚滚,碎石飞溅,遮挡了他们的视线,被步枪进一步收割。
日本士兵吓得纷纷不敢下车,可这样被动,只会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横山清下了死命令,让所有士兵下车反击。
他们迫于无奈,只能从车上跳下来,随即惊慌失措的四处寻找掩体。
游击队员们的火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行动慢的日本士兵一个又一个倒下,好在牺牲是有用的,在同伴的掩护下,剩下的士兵顺利躲藏好,并展开反击。
“哒哒哒”交火声不断在山谷中回荡,震得人耳朵生疼。
炸药也接连不断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寂静的山林,被血与火覆盖,场面极为激烈,枪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交织在一起,硝烟弥漫整个战场。
黑锦鲤激动道,“游击队太厉害了,几乎压着日本人打,即便没有你,也是包赢的!”
“嗯,”沈书曼嘴角轻轻翘起,她听过五台山游击队的大名,虽只有百来号人,却屡建奇功。
在大队长樊玉堂的带领下,割电线、炸桥梁、烧军粮、端据点、除汉奸、杀日寇,立下赫赫战功,功勋卓著。
这支部队几乎成了日军的噩梦,是他们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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