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科长接过来看了看,“他想借妹妹往上爬,想得真美,那些家世不凡的男人,怎么可能娶一个空有美貌的女人。”
“不错,所以他让妹妹住在豪华宾馆,指望借此调到金龟婿。”
“看来这个女人暂时没问题,”关科长放下资料,“可我们一直等不来接头的人,这都过去三天了,把张冬至叫过来。”
没多久,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被推进办公室。
范红木皮笑肉不笑,恐吓到,“张冬至,你说的特派员一直没出现,是不是故意在涮我?你可要想清楚,骗我们的下场!说,还有什么没交代的?”
“不敢,我不敢啊!”张冬至战战兢兢,“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。”
“还说不是故意隐瞒,”刘力不耐烦上前,直接一个大逼斗,把人打得摔倒在地上,“你除了说接头暗号,其余什么都没说!你提供的上线也人去楼空,怎么,不想活了?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啊,”张冬至呻吟着喊冤,“我只负责接待,帮她顺利安顿下来。”
“那她的任务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——”
“咔嚓,”子弹上膛,刘力用冰冷的枪口,狠狠指着他脑袋,“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“我我我,我猜是为了暗杀于镜涛”情急之下,张冬至胡言乱语。
于镜涛是哈尔滨臭名昭著的大汉奸,在哈尔滨任警察厅长,确立日本人在哈尔滨警务系统中的绝对控制地位。
在哈尔滨制造白色恐怖,强迫地方士绅出钱做活动经费,纠集地痞、流氓在公众场所搜集与刺探情报。
两年内检举“犯罪”达300人以上,致使哈尔滨百姓苦不堪言。
路上设各种路障捞钱的行为,便是他一手推动。
另外,他还摧毁了中国共产党的外围抗日团体“口琴社”,逮捕电业局、三十六棚铁路电务段和铁路工厂等。
杀害抗日文艺战士,封闭《大北画刊》,就在不久前,坑杀了不少党员。
沈书曼目光一沉,,这人虽然是一个普通接待员,但不能留!
谢云起做事一向周密,安排了两个方案,张冬至这里是一条线,千岛是另外一条线,用什么身份,全看她随机应变。
没想到张冬至直接暴露了,还叛变了。
为了他上线下线的安全,人必须死,否则时间一长,指不定想什么。
不过既然他说自己是来刺杀于镜涛的,那何不成全他?
正好她也不想自己一直被关注,这会给她进入731部队增加麻烦。
“锦鲤,吸取于镜涛的气运,让他死在老婆手里。”
他老婆也是个大汉奸,正好夫妻俩狗咬狗,别害了别人。
关科长这边,听到张冬至的话,却是嗤之以鼻,“胡扯。”
以厅长谨慎的性格,和安保等级,怎么可能会被刺杀。
然而没多久,她就接到电话,让她立刻抓捕刺杀于镜涛的凶手。
关科长面色大骇,当即命令所有人行动,全城搜捕于镜涛的妻子。
所有人冲出去,关科长离开办公室前,脚步顿住,回来拨打了一个电话,“立刻,马上!去那女人的房间查看,她还在不在!”
沈书曼:
糟糕!根本赶不回去!
她可疑
“黑锦鲤,于镜涛的妻子逃出去了吗?离马迭尔宾馆有多远?”
沈书曼隐约记得于镜涛住在尚志大街的临街豪宅里,与中央大街相邻,而马迭尔宾馆位于中央大街89号,相距不远。
黑锦鲤略一扫描,立刻给出答案,“不远,不过她正往相反的方向逃去。”
“嗯,给她霉运罩顶,让她逃到马迭尔宾馆附近被发现,我需要枪战,你明白吗?”沈书曼一边说,一边快速爬下楼,以最快的速度往回奔跑。
“明白!”黑锦鲤高声应和。
尚志大街,赵秀丽用厚围巾裹住自己,在夜色中快步前行。
今晚不知道为什么,闻着丈夫身上乱七八糟香水味和恶心的酒味,她突然不想忍了,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男人有权就变坏,他恨不得夜夜不回家,一回来澡都不洗就爬上床。
恶心的味道叫她作呕,手不自觉摸到枕头下的枪,缓缓坐起来,神色不明的盯着醉死过去的丈夫。
“妮娜——”男人呢喃了一声。
赵秀丽青筋直冒,脑海里某根弦啪得一声断了,手指一拨。
“砰——”射入眉心的子弹彻底结束了大汉奸的命,也叫她清醒过来。
一大滩血迹浸透了厚厚的真丝被,浓郁的血腥味掩盖了叫人烦躁的香水味。
赵秀丽突然笑了一下,竟觉得这一刻的味道格外美妙,不自觉哼起了轻快小调。
她平静的走到衣帽间,换了厚厚的衣服,从衣柜后面的保险柜中,取走钱财,债券和珠宝,用包全部装好,若无其事的开门下楼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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