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我的好眼光——妈呢?也满意吗?”
吴静怡盯着吴强东消失的侧门,被喊了才收回视线说:“昊昊,他是不是想对付澈澈?”
“没事的,妈。您放宽心,司珩都安排好了。”沈昊边说边一手拉父一手拉母,往宴会厅走。
墨司珩说过能来婚礼宴会的都是有请柬的人。他断不会给吴强东发请柬,那么是墨启正带进来的?
刚这么想,沈昊余光瞥见大大的落地窗外一人跑向被架走的吴强东。
沈昊脚步一顿,说:“爸,我手机忘带了。你们先进去,我一会就来。”
“怎么忘东忘西的?快去快回,司珩都要敬完酒了。”沈峰瞪一眼沈昊,拉着吴静怡去往宴会厅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昊跑往电梯。但等沈峰和吴静怡进入宴会厅,他跑往侧门。
“你们不能赶我,我是跟墨老爷进来的。”吴强东嚷道。
保镖们互看一眼,交换了讯息后,松开吴强东。其中一个道:“但你不能再进宴会厅。”
吴强东捂着还流血的鼻子,指指保镖:“你们等着,今晚就让墨老爷解雇你们。”
这时,吴潇跑到了:“爸,您鼻子——你们怎么可以打人啊?”边说边扶吴强东往后院去。
保镖们要跟,一个眼尖的看见沈昊躲门边勾手指,拉住同伴们顿了脚。
等吴潇和吴强东拐过墙角,沈昊让保镖守着宴会厅门,自己跟了过去。
主宴会厅的欢声笑语远去, 后院光秃秃的葡萄架几分萧瑟。枝藤间些许未化的白雪,反射路灯的清冷。
昏黄的灯光下,吴潇掏出纸巾给吴强东擦鼻血, 换来清脆的一耳光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吴强东打完一巴掌, 拽过纸巾擦鼻血。鼻血擦不干净,他走进葡萄园,抓了把雪捂住鼻子。
吴潇呆在原地, 保持被打歪脸的姿势。
“木头了是吧?拿纸过来。”
吴潇走上前去,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刚拆包的小包餐巾纸。
“看看这葡萄园多大?知道这座酒庄一年的营业额吗?全都供给京都权贵的红酒,仅一个月的营业额都肥得流油。现在好了,全便宜那乡村野夫了。”
“他不是乡村的。他也在京都长大的。”
啪——吴强东又甩了一耳光:“你还迷恋上了?连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, 都不知道, 还肖想不切实际的?
早和你说了,不要等,只要能睡上一晚,墨家想赖也赖不掉。就算基因检测, 老子也能整成墨家的种。
但你有用吗?一点屁用没有。你老实说, 这肚子里的,是不是那野夫的?”
吴潇不吭声。吴强东又扬手,吴潇缩了缩脑袋说:“我和他有一夜情。”
躲墙角听的沈昊,简直胃液翻涌。这么恶心的话, 也只有吴潇能说得出来。
“确定?”吴强东把纸巾卷成条状,塞住还流血的鼻子。
吴潇点头:“我记得他的信息素味道。但墨司珩威胁我说那晚上的是别人。”
“没调监控看吗?”
“监控被删了。”
“删了?你有什么用?就没留点能证明的东西?”
“没有, 但他一定抱过我。”
“怎么确定?”
“我给他下了药。很强的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就是, ”吴潇欲言又止,向后退开两步说,“那种没有贴标签的药。”
吴强东当即又扬手要打耳光, 吴潇向后仰头躲开。打空了的吴强东当即往前一步,揪住吴潇的衣领:“还敢躲?说清楚是什么药。”
吴潇双手挡住脸,瑟瑟发抖说:“我说我说。您别再打了,我也是您儿子。”
“我儿子有你这么没用的?”
“您其他儿子也没帮上您什么忙,但我可以接近沈昊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吴强东松开吴潇的羽绒服衣领,拍拍平。
“他吃过强标记药,也发作了,所以一定抱过我。只是可能没到最后一步,”吴潇说着看看自己平平的肚子,“您如果能给我那种药,这一次我可以让他做到最后一步。”
正说着,墙角似乎来了声响。两人都噤声,一同望向墙角,而后又移动视线找寻着什么。
沈昊望望自己身后,没有人影。他想应该是另一边的动静,抑或哪个后门。
占地万平的酒庄主楼,有好几个侧门可以通往后院。两人看着的方位,大概从宴会厅门口拐出来,通过室内走廊直达。
不止后门,这栋大楼里边的走廊四通八达,似怕人在后院迷路,除去正门,大楼两侧也有多扇门。
沈昊刚刚走的便是侧门,绕过外墙到后院。
不一会,一黑衣人出现在路灯的照射范围内。看清来人,沈昊握紧拳头。
“吴总,老爷请您过去一趟。”是那个“雷哥”。
墨司珩说这人是温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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