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到了?
场景似曾相识。
那天潮湿的雨夜里,也是这般。在实验室里,亚历克斯拿着那把枪指着他的脑袋、在爆炸发生后,又带着雇佣兵,径直破门闯入房间。
问他,一直在这吗。
原来,一直都在抓人。
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吗。
宋榆景就这般仰躺着,紧贴着地面,他的黑发散乱,向额角两侧滑落过去,压在下面的那只手。
已经偷偷探去了背后的背包。
而明面上那只还摸在黑靴上的手掌,开始慢条斯理的去解绑自己腰上的绳扣。
那道高大的身躯,果然被他的手部动作吸引住了,慢慢倾下身子,按住他的手腕。
随着拉近距离,宋榆景问:
“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“有段时间了。”亚历克斯垂眼看他,“温少卿也不是傻子,也早有筹备。如果你刚才那么跳下去,那么面临的,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所以,落到你的手里。”
刚才被牵扯的过程中,手掌的防滑手套直接被磨破掉,上面血迹渗透出来,顺着滑到手腕。
宋榆景问,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这么一说,确实没有什么区别。”亚历克斯的语气很平缓。
宋榆景觉察到自己腰部再度被牵引着腾空,被猛地扯了起来,后脑被手掌扣住。
鼻尖再度磕碰到硬物。
宋榆景:“……”
又来了。
又是这个姿势。
亚历克斯的手掌强硬的按着宋榆景的头,已经要摸到他的耳侧,即将要触碰到那个窃听器,“不过,在此之前,我得先确认些事情。”
看看到底在跟谁勾搭在一起。
话音未落,苍白的手指已死死攀住他的手臂,用力到指节发白。
被压制的人忽然动了,小腹处的衣服骤然被拱起,那颗毛茸茸的头没进里面,湿润柔软感觉传来,然后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感。
是牙齿狠狠嵌入皮肉。
宋榆景在咬人。
亚历克斯低喘一声,他面上的冷漠松动几分,手掌青筋绷起,调转位置,捏住视线内那节修长的颈。
宋榆景死死咬住不放,趁机将耳内的窃听器迅速取出,脚后跟狠狠碾下。
碎裂声微不可闻。
亚历克斯把衣服撩起来,看到那不服输,且冷戾的人抬起眼睫,退开一些距离,被拱起的堆叠布料也顺着滑落。
他唇角的唾液,混合血液一齐流下来。
两道视线对视。
空气凝滞。
亚历克斯伸手探向他唇瓣,要把那压在舌底东西剥出来,指尖却被更凶狠地咬住。
这一次,力道更重。
等药效浸透差不多了,宋榆景才松开唇。他歪头吐口水,把嘴里残留的血味,以及残留的药粉全部都吐出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毒药。”
“那我?”
“等死。”
他们的呼吸都略显急促。亚历克斯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血迹,宋榆景任由他动作,冷薄眼皮里没一点笑意。
一点亏都不肯吃。
但伺候倒是吃的心安理得。
“不应该是我们同归于尽吗?”
“我有抗药性。”
听完这话,亚历克斯又撩起自己的衣服。再次掀起衣角。挺拔身躯上,塔特家族的黑色纹身自腰侧蔓延而下,没入裤腰边缘。纹身旁。
那个渗血的牙印很重。
思及那个晕过去的狙击手,还有观察手,亚历克斯大概知道药效是什么了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 亚历克斯平淡地说,“我还不想死。”
“直接说事。”
宋榆景冷漠的打断,“我不想再跟你磨叽了。”
亚历克斯就是来找茬的。
形单影只地出现。如果是为了刚才的枪声而来,又早就知情,他们该在礼堂顶上对峙,而不是在这里。
什么目的。
这次行动是温家的,宋榆景倒不觉的塔特家会这么好心的帮什么忙。米勒的所有行动都与他毫无瓜葛,没有暴露。
刚才的窃听器也已经解决。
那么、他正在冰冷地思索着,结果被扑倒了。
“好。”亚历克斯说。
亚历克斯的身子压下来,他支撑在宋榆景上方。宋榆景的小腿被分开,推到腰侧,脚踝没了落脚点,虚虚的挣扎了两下。
他的金眸瞥了眼,那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的脚踝,白的晃眼。终于完成了视频里那种动作,亚历克斯专注感受了一下感觉,评估确定了一下。
比预想中还爽。
其实也是最近才意识到,有比烟更能让人感到平静的东西,比如宋榆景的眼睛,乌黑的,湿润的。
像夜晚的湖水,或者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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