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。弓雁亭边翻文件边道:怎么了,有事?
没事儿不能给你打个电话?江闻客声音吊儿郎当,咱都多久没见了,一会儿你下班了出来咱聚聚呗。
你回国了?弓雁亭意外。
刚被我家老子叫回来骂了一顿,我偷摸跑了,老一辈人的那个陈旧思想和经商理念真跟咱不一样。江闻客嘟囔半天,叹口气说:算了,跟你说这些干啥,一会儿出来咱哥们儿喝两杯。
行。弓雁亭看了表,你把地址发我,别去太张扬的地方。
哥们儿我能坑你吗,知道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,保证低调,方心吧。
晚上九点,弓雁亭才从拥堵的交通主干道脱离出来,江闻客给的是一家私人高档议事交流场所,人很少,风格跟停云谷有些像,都很奢华。
弓雁亭皱了皱眉,对江闻客的低调不敢苟同。
不过好在私密性非常好,一下车,老远就见一熟悉身影在停车场徘徊。
闻客。
那人一扭头,哎!亭哥!
江闻客三两步过来伸手就要抱,弓雁亭顶着他胸膛推开。
江闻客一脸牙疼,你看你这个人多见外,咱都多久没见抱一下怎么了?
弓雁亭拍拍他肩膀,找抽?
江闻客嘿嘿笑两声,虽然看着还是那副张狂的样,但性子却稳重了不少,这几年接手了一部分家族企业,被他爹天天吹胡子瞪眼地训。
他拿肩膀撞了撞弓雁亭,你老呆这儿怕是不行吧?我听到风声说上面有动作,什么时候调回京城啊?
两人走进内部内部通道,弓雁亭道:暂时没打算,再看吧。
江闻客按下电梯,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你当年怎么就扭头当警察了,放着阳光大道不走,非走这么危险还吃力不讨好的差事,你要是下到地方从基层干起,背后还有弓叔,现在怎么也是个
不说这些了,我现在也挺好的。弓雁亭岔开话题,你呢,上次听你说在搞人工智能,怎么样了现在?
还行吧,进展是有的,就是耗资巨大,而且一直在外面呆着,想跟你和盛子聚一聚都不方便说着,江闻客顿了下,犹豫着道:你跟盛子还真要老死不相往来啊?你俩一个比一个嘴严,都特么瞒着我,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俩?
弓雁亭原本还可以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。
一看他这样,江闻客心里一凉,电梯快到顶的时候,他突然咳了一声,那什么我还叫了几个朋友,你一会儿千万别激动。
弓雁亭眉毛一挑,扭头看他,谁?
哎呀,进去就知道了。刚好电梯到了,江闻客二话不说推着人往里走。
套房很安静,一进去就是地毯,开门的瞬间还有人声,等他彻底进来交谈声立马停了。
绕过屏风,弓雁亭站住脚步,脸上的表情收敛地干干净净。
他的视线刀刃般的视线从弓清脸上划过,继而落在元向木身上。
他手里拿着酒杯,脸上泛红,懒懒地靠在沙发上,明显有点喝大了,而他旁边坐着的人鼻梁上架着眼镜,一身休闲服,气质矜贵。
哥弓清还是很怕他哥,一下就怂了。
弓雁亭没搭理他,目光仍然放在那人身上,脸色冰冷至极。
似乎早就预料到了,对方站起身,脸上扬起一个帅气又礼貌的笑,伸出手,好久不见,阿亭。
空气仿佛凝滞,无声的对峙让气氛诡异又紧张。
就在对方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时,弓雁亭伸出手,一字一顿:于、盛。
满意了?
于盛笑地礼貌得体,声音温和道:早就想叫你出来喝一杯了,但是没你的联系方式,只能让闻客帮忙约一下,没耽误你的工作吧?
弓雁亭收回手,既然没有联系方式,就没联系的必要吧?
于盛脸色凝固了一瞬,抱歉,今天确实有点冒昧。
弓雁亭偏头看了眼这间房里唯一懒散地躺在沙发靠背上的人,又看向于盛,你和他经常联系?
于盛神色微顿,没有,只是不久前见过几次,最近我正好在这边有点事,就想叫你出来,咱们一块聚一聚。
怎么他每次见你都喝成这样?
于盛脸色稍暗,阿亭,你还在介意十年前的事吗?
弓雁亭脸色终于沉了下去。
江闻客听的一头雾水,不明白话题怎么就歪到元向木身上了,但两人如此争锋相对,只能赶紧出来打圆场,他把弓雁亭摁到沙发上,今天咱不谈别的,就喝喝酒聊聊天,人生就没过不去的坎,多少年的兄弟了,有什么说不开的。
要说搞气氛这块,江闻客说第二,没人排第一,他也很抹得开面儿,拿着酒杯给四人都满上酒,大谈他在国外那风流韵事,顺带抱怨几句他爹抽他的那些心酸史,颇具喜剧效果。
酒过三巡,神经被逐渐麻痹,气氛还真缓和不少,江闻客叫了几个当地有名的女郎进来唱歌,还不忘怀里再搂一个。
这时弓清才敢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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