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严巍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。
沈盼璋心中原本想咽回去的话怎么也憋不住了。
“那你先前同翡娇郡主算什么?”
话说完,她又后悔了,悔到肠子都青了,这话的酸味实在太冲,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还会说出这样令人羞恼的话,想到那早殇的翡娇郡主,她又觉得自己实属不该,那个女子也曾是明媚娇艳的,却成了皇权谋划中的牺牲品。
但严巍要再娶一事,的确给了她沉重的打击,她满心欢喜的收到他回京的消息,原本就要即刻启程,却又听到他要再娶的消息。
她明白原委,却心里又酸的冒泡。
严巍也没想到,她会突然提及翡娇郡主。
“你知道的,我当时……”
却不等他解释完,沈盼璋蹭的站起来。
“你不必同我解释什么,我刚才那话没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想要反驳你刚才的话。”
说完,沈盼璋走了出去。
严巍望着沈盼璋离去的背影,心底突然升腾起一种被填满的情绪,原来,她也会为他吃醋。
“诶,去哪,等我一起。”严巍赶紧追出去。
尽管沈盼璋以一种与我无关,我不爱听的抗拒姿态,但严巍还是态度强硬地拉着沈盼璋,非要把话说完。
“你知道的,阿玉,这一切都是我和陛下一早就计划好的,用翡娇当成我接近翡渊的破口,在那期间,我从未单独同翡娇有过什么,你信我。”
严巍握着她的两只手,像是防备她会捂着耳朵不想听。
“我没误会,你不用解释。”沈盼璋这会儿不敢看严巍。
“没误会就好,”严巍终于松开她的腕子,改成一只手牵着她,“去用午膳吧,下午还要出门。”
说着,严巍拉着她去用午膳。
沈盼璋侧头看向严巍拉着自己的手,她忘记自己到底是从哪天起,默许了严巍的亲近。
又或者这样说更贴切一些,从一开始,她就渴望着他的亲近,在某一天开始,贪恋压过理智,忘记了伪装。
不可否认,严巍在一寸寸的攻破她的防线,意识到这一点,让沈盼璋心里越发烦躁,可她终究没舍得挣脱开,只是默默安慰自己,等结束了,她就会回到玉泉寺,一切都会回到原点,只祈求佛祖保佑,她不会害到他们。
本以为严巍说的下午出门是要去为鹤儿讨要头发,等到了热闹的街市,才知道严巍说的出门,真就单单是出门寻乐。
“我手头上还有一些事,鹤儿的事先缓缓,等过了年,我们再去。”
距离过年不过七日,沈盼璋应下。
“走吧,不是说好要给鹤儿送些望京没有的东西回去,趁着今日出门,咱们再给他多买一些。”
刚成婚时,严巍跟大部分的世家公子一样,很喜欢逛各种铺子,招摇撞市,没想到如今还是这样。
从木工铺,陶艺铺,兵械阁,珠宝首饰阁,最后到各种大大小小的食肆。
严巍拉着她去了七八家。
任谁也不会想到,当今大胤的摄政王,就做寻常富贵人家的打扮,未带任何丫鬟小厮,只是带着夫人出门闲逛。
沈盼璋佩服严巍的充沛精力。
从一家糕点铺子出来,她连连摆手:“不成,天色不早了,我们真的该回去了。”
可严巍还在兴头上。
“这些吃食根本无法带回去,我们去了也无用。”沈盼璋晓之以理。
“也对,那我到时候请个厨子回去,也让鹤儿常常这异地的美味。”
沈盼璋知道严巍是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抬手扶额。
“最后一家,那边的成衣铺子还没去,快要过年了,鹤儿总该添置些新衣。”
“可鹤儿在宫中,宫中有专人负责,况且咱们现在买了,鹤儿也不会在过年前收到。”
“那就明年再穿。”严巍拉着她,终究还是将她带到了成衣铺子,跟她保证,“最后一家,逛完这个就回去。”
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,令沈盼璋深深叹了口气,深知这都是鬼话。
成衣铺子里,严巍对着一件红色斗篷眼前一亮,非要店小二拿下来。
沈盼璋任由严巍给她披上,随他折腾去了。
到最后,鹤儿的衣裳没买几件,严巍和她的新衣倒是买了不少。
美其名曰:“鹤儿的新衣不急,我们刚好今年过年能穿上。”
从成衣铺子出来,严巍的视线又望向不远处的一家酒楼,在沈盼璋幽怨的视线中悻悻收回视线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一匹马,慢慢悠悠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疯长。
后背紧贴着温暖宽阔的胸膛,耳边是缓沉的气息声。
沈盼璋看向自己身上这件新买的红色斗篷,她知道,严巍很喜欢她穿颜色鲜艳的衣裳。
在嫁给严巍之前,她对衣服的颜色和款式没什么讲究,沈府丰年过节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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