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也不敢继续刺激关厂长,他是真的害怕关厂长被气晕,他安抚道:“现在怪李主任也没有用,他已经做了这种蠢事,关键是广元化工厂要跟李主任撇清关系,不能被李主任连累了……”
关厂长深吸一口气,询问道:“冷国庆怎么会突然查看我们化工厂的总结报告?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?我不怕意外,就怕这件事情是有心人故意算计的。”
秘书一脸严肃地回答道:“听说冷国庆之前因为工作表现优秀,被副局长安排去登记总结报告数据的相关工作,然后注意到了我们化工厂总结报告数据的不对劲。”
关厂长依旧皱着眉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道:“还是不对劲,化工局干部动手的速度太快了,不像是无意间发现的,而像是掌握了什么证据,然后雷霆出击,你私下查一查有没有幕后主使?”
秘书一本正经地回答道:“好,我现在就去,免得痕迹被抹去。”
与此同时,车间的休息间里面,温云看向王小铭,语气中满是埋怨:‘你的动作实在太快了,也不担心计划出现漏洞,到时候我们都得陷入困境。”
她差点就不能跑去跟李主任通风报信了,还好她聪明,拜托王小铭拖延了一点时间,她才能顺利跟李主任谈话,拿到李主任的人脉和钱财。
王小铭自信满满道:“我敢出手就十足的把握不会出事,你不用担心我,我上面有人,他会护着我的。”
毕竟关厂长的秘书可是他未来的妹夫,看在他妹妹的份上,他肯定会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的,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,实在是不想看见李主任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了。
明明是他提出的技术革新方案,却被李主任冠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大出风头,还能代表广元化工厂参加劳动生产竞赛,而他因为没有证据,只能不了了之,他怎么可能服气!
明明自己出力最多,大家都只夸奖李主任,李主任就是一个小偷。
温云忍不住地翻了一个白眼,她才不担心这些臭男人,“我已经把李主任的人脉交给了你,不要忘了,帮我坐稳班组长的位置,我现在就只能靠你了。”
王小铭哈哈大笑道:“没问题,你什么都好,可惜是一朵带刺的玫瑰,我可不敢触碰。”
温云假笑了一下,比起当一朵任人采撷的娇花,她更喜欢现在,当一朵带刺的玫瑰,想要拿捏她,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。
她可不是傻子,真的会把李主任的人脉全部交出去,她交出去的那些名单,都是一些瞧不起她,又不忠诚的人。
真正的助力,她肯定留在自己的身边,打着救李主任名号,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帮她,挺有意思的。
几天后,广元化工厂的事情落下了帷幕,终究是李主任一人承担了所有。
他没有说出关厂长的名字,不想为了图一时之乐,连累自己的亲人,况且她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关厂长指挥的。
他也没有把温云的名字,因为他还盼着温云能将自己从劳改农场调回来,或者为他安排轻松些的劳改岗位。
他愿意把人脉和钱财交给温云,不是他有多么信任温云,而是事发突然,他没有别的选择,交给温云,总比被化工局的干部没收强,毕竟好歹也算是“夫妻一场“。
李主任的爱人倒是个聪明人,她一看情况不对,哄着李主任签下了离婚申请书,然后通过登报声明的方式,果断与李主任划清界限。
她还在各种场合公开表态,自己坚决与“问题人员”划清界限的立场,甚至为撇清关系,她连两个儿子都不要了,毫不犹豫地扔给了李主任的爸妈,自己单身一人回了娘家,在她眼里,孩子就是影响她再次嫁人的包袱。
只留下李主任的爸妈在家中哭天喊地,“造孽啊!儿子,你怎么这么糊涂啊!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找死……”
他们也不清楚怎么好好的家庭一下子就分崩离析,儿子进劳改农场,儿媳妇跑了,自己的两个孙子一下子就失去了爸妈,家里面只留下他们两个老人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李主任的爸还有一个工作,要不然才是真的逼死他们,因为他儿子进了劳改农场,他们的亲朋好友也跟他们划清了关系,断了来往,他们可以说是众叛亲离了。
温云看见李主任家中的惨事,还是心软地帮了李主任的父母,把李主任大部分的钱财还了回去。
李主任能取得今天的下场,也是因为他咎由自取,不仅仅是因为数据造假,收买红光染料化工厂车间的女工干坏事被惩罚,还要贪污车间受伤工人的抚恤费等等。
数罪并罚,他才被分配去了劳改农场,这辈子能不能出来都不好说。
关厂长最终得到一个一切都是意外的答案,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但秘书又什么都查不出来,他只能把这件事情放下来,想办法让其他人忘记李主任这件事。
其他化工厂厂长当然是趁关厂长理亏,毫不客气地攻击关厂长,特别是钱厂长,毕竟是他所在的工厂车间差点遭到了暗算,他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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