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跟官府勾着,骗朝廷拨的修缮善款。一窝子烂账,正好拿来祭刀。”
龙娶莹被他顶得语不成句,臀肉被撞得发麻:“我……说过……太频繁……官府会……”
“就是要快,要密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”汤闻骞喘着粗气,动作又狠又急,囊袋撞得她臀瓣一片绯红,“案子出得越勤,百姓心里越慌,萨拉‘天罚’的名头才叫得越响。等官府那头理清线头,咱们这儿声势早就造起来了。”
“你现在……告诉我……”龙娶莹在剧烈的冲撞中断续思考,臀瓣被他撞得荡漾出肉波,“是觉得……我这样了……没法反对……是吗?”
汤闻骞抓住她因为捆绑而格外凸显的腰肢,狠狠往自己胯下按了两下,满意地听到她拔高的呻吟和体内骤然紧缩的吸吮。“丞衍那小子,”他贴着她汗湿的耳朵,声音混着喘息,“现在比起一个在床上只会低眉顺眼、任他人予取予求的女人,更信我这个能带他‘替天行道’、给他指点目标的‘前辈’。”
龙娶莹被绳索和体内凶悍的肉棒禁锢得动弹不得,语气却带着意料之中的冷意:“果然……上次你引他撞见……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是。”汤闻骞坦然承认,猛地抓着她的肩膀,将她被捆住的身体就着插入的姿势硬生生翻转过来。龙娶莹闷哼一声,手腕脚踝被自己的体重压得生疼,成了仰躺,双腿却仍被他大大分开。肉棒在扭转中在她体内碾磨过一圈,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酸麻。
他伸出舌头,舔过她汗津津的锁骨,又一路向下,吮咬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,在乳晕周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“我只想让你看清楚,我汤闻骞的能力,不止在床上,也不止在打听消息。我能替你分忧,能把事办成,而且办得漂亮。我这些年爬到这个位置,靠的可不光是运气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龙娶莹喘息着,乳尖被他含住吸吮,带来阵阵战栗,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所以,”汤闻骞松开被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头,抬起头,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滴落,砸在她小腹上,“你现在最该专心想的,是怎么好好伺候我,让我满意。外头那些打打杀杀、装神弄鬼的事,交给我操心就行。”
他说完,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,双手握住她肥软的臀瓣,将她两条腿折起压向胸前,露出那被他操得艳红微肿、汁水淋漓的穴口,然后腰身发力,开始了最后的、近乎狂暴的冲刺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龟头次次撞上花心软肉,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臀缝。龙娶莹被操得呻吟声越来越高,腿间一片狼藉,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爱液被捣出白沫,顺着股沟流下,弄湿了一大片褥子。
“若是这次……官府查到线索呢?”她在灭顶的快感间隙,挤出一丝残存的清明问道。
汤闻骞的动作没有丝毫滞缓,撞击得她浑身皮肉浪荡,乳波臀浪翻涌。“我没那么蠢,尾巴早收拾干净了。”他喘着粗气,汗水涔涔,“你大可以……信我一回……嗯……夹这么紧……是想让我早点交代在你里头?”
龙娶莹不再问了。她闭上眼,身体在汤闻骞最后猛烈的侵占下颤抖、绷紧、迎合,濒临崩溃的边缘。脑子里却像泾渭分明地裂成了两半。一半沉沦在肉欲的狂潮里,被一波波推向高峰;另一半则冰冷地悬浮着,飞速计算着:第三案可能引发的风险,汤闻骞日渐明显的越权和试探,丞衍心态的微妙倾斜,还有隔壁宅子里那个不知何时会炸开的仇述安……
汤闻骞最后几下冲刺又急又猛,然后喉间滚出一声闷吼,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,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。射精的刹那,他看到她肩头那个尚未愈合的、仇述安咬出的牙印,眼神一暗,居然张开口,更狠地咬在同一个位置,犬齿刺破皮肉,鲜血的咸腥味在口中漫开。
“疼——!”龙娶莹肩头剧痛,几乎与此同时,体内被热流烫灼的刺激和肩头的痛楚奇异地混合,将她猛地推上了高潮的顶点。肉穴剧烈地、痉挛般地绞紧抽搐,淫液混着他的精液涌出少许,眼前白光炸裂,只剩下身体深处爆开的、灭顶般的酥麻与空茫。
汤闻骞舔着牙尖和唇边的血迹,才慢慢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她一时无法合拢、微微开合着溢出白浊的穴口退出。浓稠的精液立刻随之涌出更多,滴在凌乱污浊的床褥上,和她腿间狼藉的湿黏混在一起。
他伸手,解开了她手腕脚踝上已被汗水、爱液和挣扎弄得脏污的红绳。龙娶莹脱力地躺在床上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,到处都是汗、体液和点点血渍。
汤闻骞的手摸上她汗湿的腰肢,指腹暧昧地摩挲。此时的龙娶莹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,或者说,懒得再费神反抗,一副予取予求的疲沓模样。他便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乱亲乱啃,刚才咬破的肩头还在渗着血珠,他嘴边也沾着血,凑上去吻她。
龙娶莹望着帐顶模糊的承尘,脑子里转着的全是后续的布局和算计。当汤闻骞带着血腥气的吻落下来时,她才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随即又松开,任由他撬开齿关,连那点铁锈味也一并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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