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吗?”
宗遥眼中含笑,戏谑地盯着他的眼睛:“画像不像我不知道,倒是此情此景有些像某些人在天盛宫时,借着画矿井图,占我便宜时的模样。”
林照挑眉:“宗大人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?”
宗遥摇头叹气:“彼时无知,不知人心险恶,图谋我身。”
林照唇角微微翘起:“那可是图到了?”
一旁的丽娘在座位上旁听了半晌,有些受不住地挠了挠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你们中原人只要成亲了之后就会变成这样吗?好可怕。”
宗遥干咳了一声,尴尬地捧着画起身重新坐好: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给他当小叛徒看热闹了吗?怎么突然还正经起来了?”
“从前是他追你逃,强扭的瓜当然有意思了,现在嘛……挺没意思的。”说着,她背靠在窗户旁,感慨道,“看来谈情说爱最有意思的还是相互试探,没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,一旦捅破了,就腻味了。”
“你这说得都是什么话!”不及座位上二人答话,车帘便被人猛地一掀,周隐不知道蹿到哪个河沟子旁边给自己洗了把脸,面上挂满了水珠,一走就扑簌簌地往下落,“照你这说法,负心薄幸倒成理所当然了?”
丽娘眼皮一眨:“对啊,我们那边就是如此,喜欢就在一起,不喜欢了就分开。我们这么做了还敢实话实说呢,你们中原男子们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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