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这副反应,萧怀瑾也不再跟他客气,翻身将他压在了床榻上,伸手捞起他塌陷下去的腰肢:“别塌腰,我看看。”
林鹤直接放弃了抵抗,闭上了眼睛,感受着下半身忽然凉快了起来。
“还是有些肿,我再给你涂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在萧怀瑾专心致志地涂药时,林鹤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“夫君,你说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莫名很好,是为什么啊?”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他淡淡地回应。
林鹤呆了一瞬:“对啊,非奸即盗,那你说,这奸的是什么,盗的又会是什么啊?”
见他不专心,萧怀瑾的指节轻轻一弯。
林鹤瞬间跪不住了,当即不说话了,紧紧闭上了嘴巴。
涂完之后,萧怀瑾低声道:“再休息一日应当就好了,睡觉吧。”
林鹤乖乖躺在了床榻上。
第二日一早。
林鹤打着哈欠准备吃早膳,瞥见萧怀瑾打算出去,随口一问:“去哪啊?”
“去谈生意。”
“哦。”
见他走了,林鹤心里有些怪异。
其实这么长时间了,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萧怀瑾成日里出去,是去了什么地方。
此时,萧云湛处。
昨日跟林鹤好好聊了半晌,萧云湛烦躁的一夜都没睡着,起来时的模样格外潦草,衣袍还是穿的昨天的,都没有更换。
他刚洗漱完,门外就有人匆匆跑了进来:
“大人,太子殿下来了!”
萧云湛一愣:“啊?这大白天的,皇兄来做什么他身边带了几个人?”
“就一个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萧云湛吊儿郎当地坐在凳子上,看着自家皇兄就这么迎着光走了进来,幽幽道:“什么风把皇兄给吹来了啊。”
萧怀瑾缓步走了进来:“我来找你叙旧。”
“叙”
他哽了一瞬。
来要他命还差不多。
萧怀瑾眯了眯眼,一步一步走进了屋内。
一股难以察觉的,极其清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。
是林鹤衣服上的味道。
竟然真的是他。
心中的猜想在这一瞬得到了证实,饶是一向淡定沉稳的萧怀瑾,却也在此刻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林鹤是萧云湛的人
这么长时间了,他和萧云湛彼此抗衡时,林鹤嫁给了他,却选择去帮萧云湛?
从一开始,两人的相遇、成亲、相处,是不是都是林鹤和萧云湛的算计。
这是专门针对他的计谋。
萧怀瑾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眼神陡然变了。
萧云湛不由得心里发毛,他上前一步:“皇兄,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萧云湛往前走的时候,他身上的气味再度飘来,比方才还要浓郁。
是林鹤身上的气味。
他的身上沾染了林鹤的气味。
所以,那日萧云湛说的人,翻着窗子逃走的人,就是林鹤
他们二人是何时在一起的?
早在成亲前就已经暗度陈仓了,既然如此,嫁给他,就是为了帮萧云湛对付他么?
这个念头如同带着尖刺的藤蔓,瞬间缠绕紧箍住了他的心脏,心脏传来阵阵的抽痛。
他不是愤怒于林鹤的背叛,也不是伤心于林鹤的利用,而是一种尖锐的、酸涩到极致的嫉妒,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林鹤与萧云湛在一起时是何等模样——定然是鲜活灵动,带着他从未见过的、全然放松的笑意,会毫无顾忌地扑过去,会耳鬓厮磨,会允许对方的气息肆无忌惮地沾染全身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萧云湛可以轻而易举地拥有林鹤最真实的一面?凭什么他萧怀瑾得到的就只是伪装、算计的逢场作戏?!
一纸婚书到头来也只是个笑话。
那一夜的混乱也只是个笑话。
他从未、从未真正拥有过林鹤。
他自己得到的不过是虚假的残影,而萧云湛却早已拥有了全部。
为什么是萧云湛,为什么偏偏是他,为什么甘愿为他卖命,为什么要心悦他,又为什么会为了他,选择伤害自己。
很好,既然选择这样欺骗他,他不介意陪着林鹤好好玩一玩。
他倒要看看,林鹤究竟要背着他做出多少了不起的事情来。
既然嫁给了他,就别想跑,更别想和萧云湛在一起。
随着萧怀瑾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,萧云湛是真的感到害怕了:“皇兄,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萧怀瑾哑声道:“来岭南好些时日了,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处理完了,该回京城了吧。”
“是,是得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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