娱。
可他还是嘴硬,不服气叫嚷:“怎么,从来没人敢这样扯你头发,生气了?”
“哼,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干呢!”
他说什么了!
李瑀这样惩罚他的结果就是,他说的越发口不择言,将人里外一顿痛骂。
李瑀不管他,只在他言辞用语过分脏污时微微一皱眉,用力堵住他的嘴。
……
……
墨黑长发落了一床,李瑀仔细端详不断喘着粗气的身下人,冒着薄汗的胸膛精壮结实,正为他剧烈起伏着。
他看过瘾了,连乘看着就不爽,“有什么了不起混蛋,王八蛋,狗家伙,仗着体格就会用体重压过我,等我、等我好好练一练,你那该死的小东西……”
李瑀忍无可忍,伸手捂住他的嘴呵斥,“不许胡说。”
毫无疑问,他手上又留下一处牙印。
这已经是经连乘美化过,很跟他客气的语言。
窗边透进的雾气浓重又消散。
凌晨,床边侧坐的身影投在百叶窗窗棂。
李瑀拨了拨沾在脖颈的头发,他的头发从来没有这样汗津津黏湿过。
一年前那次也不过是微微泛汗,轻微运动的程度。
那次还是因为连乘的不配合,还有他自身的顾忌。
这次全都放开了,却又环境不对,什么准备都没有。
床上经过他教育或者说武力管教的人终于老实些,不再胡言乱语,也不再招惹他,安静趴睡休息着。
李瑀简单理顺头发,单手拢到一边绑好,俯身叫人,“起来。”
发带和发尾一起落到连乘脸边,连乘烦躁得揪起绸缎带子一把扔到床下,“去死。”
一头扎进枕头,蒙被盖脸。
李瑀微微用力掀掉他的被子,在他脸上捏了把以示训诫,又把人拖过来,拦腰抄起膝窝,横抱在怀里。
连乘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。
他的头发一长就暴露了自己卷毛的本质,杂乱无型,不好打理。
李瑀摸出来一手汗。
别说指望连乘给他绑头发,他一边托着人,一边还要摁住随时躁动不安,一点按耐不住自己的人进浴室。
连乘比发脾气的婴儿难抱,比案板上的鱼还能按,直挺挺邦硬软不下腰背。
短短几步路,李瑀只觉身上又冒出一层汗。
迟来的洁癖发作,愈发难受。
动手快速给连乘冲洗了头,擦了身体,没敢给人泡澡和用花洒冲洗,更没来得及给自己梳洗,先把人往床上放。
“带齐消炎药抗生素过来,让医生提前等候。”盯着被窝里昏昏欲睡的人,吩咐生活秘书,李瑀想起来补充,“再备些衣物和吃食。”
他不知道连乘犯了什么病,会有今晚的举动。
但出这一身汗,脱衣服擦洗时因为连乘不配合耽搁了阵,怕也着了凉,感冒发烧是少不了的。
又打了两个电话,安排好一切,李瑀起身进浴室洗漱,出来外头的房门刚好被打开。
不是他的人。
进门看清屋里的和光天塌了。
站在两个房间之间的过道,看看门口,看看里面。
李瑀颀长高大的身量,将里面挡个严实。
秘书带着东西过来时,僵硬许久的和光还难掩吃惊。
想不通,他才走半天,怎么这两个人就搞到了一起?
连乘能同意?他不是很讨厌李瑀吗?!
“程橙辰!”他压下火气,沉声质问,“告诉我,你们在做什么?!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已删除修改站短标红内容[捂脸笑哭]
再删,再改,求放过[化了]
阴云·纵欲
连乘也没想到, 自己跟野男人昏天暗地造了一晚上,被赶回来的和光撞了个正着。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