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五姐只稍稍挣扎了一下,就点头说:“也行吧。”
她内心虽忐忑,但远离了赵父赵母,远离的赵宗宝,加之是家中最小的女儿,还是带来了弟弟的女儿,她虽也被洗脑,洗脑程度却不如赵二姐赵三姐赵四姐那么深,她到底还是对科科的看重压过了被洗脑的条件反射,压住心底弟弟出狱她不回去的忐忑,去照顾科科了。
徐惠清如今是完全把赵宗宝忘在了脑后,大概前世她就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小西身上,和赵北没有那么亲近,今生在他出生没多久就和赵宗宝离婚带着小西离开,加上前世的伤害,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下意识,她确实对这个孩子没有什么感觉,现在正在江赣线通往京羊的火车上想着小西。
火车到达铜都站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她一直惦记着小西,见有人下车上车,就也去找乘警,问能不能下车去给家里打个电话,马上就上来,被乘警狠狠训斥了一顿:“列车停靠时间只有十分钟,临时从哪里给你找电话去?”乘警目光警惕的看着一群又一群上车的人,用力推了一把徐惠清,“快到你座位上坐好,不许再乱走,出了事情谁负得了责!”
徐惠清被推的一个踉跄,一回身,就看到一个人手中尚未收走的刀片。
如果不是刚刚乘警用力推了她一把,她衣服口袋就被人割破了。
车上乘警数量有限,很多时候,乘警只能提醒乘客们看好自己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,而没有足够的精力和警力去抓车上的小偷和强盗,这些人一般都是团伙作案,一上来就是一群,从一个站上,到下一个站下,再上来一波,又下去一波,而且,这年头木仓还不是违禁品,也就是说,很多劫匪和小偷,他们身上不光有刀,还有木仓,连乘警都不太敢正面对上他们。
因为车上还有许多无辜乘客,一旦开木仓走火,会更加危险。
或许是作案的次数多了,乘警们对于哪些人是小偷,已经有些知道了,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乘客。
徐惠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见徐惠清被推倒在一旁的桌子上,还指责那个正严肃着脸,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新上车的乘客,大声说:“哎!你怎么推人啊?”
被徐惠清一把拉住,狠狠在徐惠风胳膊上捏了一把,徐惠风就立即噤声了。
兄妹俩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立刻让徐惠风知道,刚刚的事情怕是有隐情,拉徐惠清起来,护着她往自己座位上走。
这时候车厢内的人几乎全被到站后,下车上车的乘客弄醒。
铜都站不是大站,所以下车的乘客非常少,大多都是上车的乘客,车厢内原本就拥挤,这下子更是连站脚的地儿都没有,走廊上,车厢接轨处,全都是人。
乘警手里敲击着一个清脆的叮叮咚咚的声音,不停的提醒车上的乘客:“都醒醒了,醒醒啊!注意保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啊,贵重的随身物品看管好,都在座位上坐着别乱跑!”
要是遇到明目张胆抢劫的,只要是没带木仓的,乘警们都是要管的,要是有几个乘警在一起,也是要抓人的,可现在一个车厢就他一个乘警,在小偷没有明目张胆偷窃抢劫的情况下,他就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高声提醒车厢内的乘客。
有些乘客走南闯北惯了,见识的比较多,或是性格比较灵醒的,乘警这样提醒个几次,他们就差不多懂了乘警的意思,可很多乘客都是第一次出远门,生长环境也比较单纯,从未见过世间险恶,就不太能听明白乘警的暗示,依然一脸懵懂,身上衣服、裤子口袋被人割了都不知道。
徐惠清要不是回头恰好看到那人指缝间的刀片,还以为这年代火车上的乘警办事就是这么凶呢,她当时也是被乘警大力的那一推给推懵了。
徐惠清和徐惠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,就立刻低声在徐惠风耳边用方言说了两个字:“小偷。”
徐惠风反应很大,立刻瞪大了眼睛开始东张西望,好像在看谁是小偷一样,徐惠清目不斜视的用方言说:“你能不能不要东张西望?”
徐惠风也正襟危坐起来,用方言说:“哪个是小偷啊?”
徐惠清只看到了一个,也就是刚刚要割她口袋,她被乘警大力推了一下,没有被割到的那一个,眼睛示意了一下那个穿着灰衬衫,看着与车上乘客好似没有什么区别的男子,说:“前头那个灰衣服的。”
徐惠清知道这里面肯定不止一个小偷,肯定还有他的同伙,具体有几个同伙谁也不知道。
但她前世经历过小偷,是在小西读的大学附近,当时忽然觉得口袋重重的坠了一下,一回头,就看到了年轻小偷手中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夹子。
她当时第一个反应,就是对方偷走了她的手机,因为她的手机在大衣口袋里。
她当了多年老师,性格又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,自有耿介的一面,当时就面容严肃,语气严厉的训斥那小偷:“把我手机交出来!”
那年轻小偷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模样x,被她那教导主任一般严肃的训斥声给骂的瑟缩了一下,居然弱弱的回了一句:“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