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要回老家吗?正好,把小三也带回去,就放在老家养,以后大了我们再接过来。”
徐惠生的想法很简单,在城里上不了户口没关系,回老家找点关系,待个五六年,户口自然就上了。
徐父徐母从除夕夜之后,就一直在说清明节要回去祭祖的事,等到清明节,徐二嫂正好出月子了,他们可以把小三一起带回去。
徐母不会拒绝人,哪怕她内心不想要带个婴儿回去,觉得太小了,可她不会说。
徐惠清听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,问计生办的人:“要交多少钱才能上户口啊?”
计生办的人说:“五千。”
等计生办的人走,徐惠清就皱着眉头问徐惠生:“去年光是年底这段时间,你那三个店钱也没少挣吧?五千块钱都交不起了?这么小的孩子,你让爸妈带回去养?怎么?爸妈回去了就不过来了?你是活不起了?”
徐惠生被妹妹骂的没脸,闭着眼睛冲徐惠清:“怎么哪哪都有你?我自己生的姑娘放哪儿养关你什么事?又没让你养!”
但他到底知道自己理亏,垂着眼睛不看徐惠清。
他钱是没少挣,只是习惯性节省和抠搜罢了,觉得没必要花的钱不需要花,就像是一种思维定式。
马秀秀也跟着劝道:“以前是没钱,没法子,现在挣了钱该把户口上了就把户口上了,铜珠也太小唻,回去要是有什么事,你们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徐惠风也说:“你们自己生的小孩自己照顾,妈都这么大年纪了,能把自己照顾好都不错了,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照顾?”
徐惠生不服气地说:“妈能帮惠清照顾小西,就不能照顾我家小孩了是吧?”
徐惠生话音刚落,就被徐惠风冲过去一拳打在了脸上,然后又狠狠一拳打在了肚子上,徐惠生被徐惠风打的抱头鼠窜,拼命的躲:“我哪里说错了?别打了!”
徐惠风是一边揍一边拳打脚踢:“真是给你脸了!还跟惠清比上了,没有惠清你现在算什么?还说妈照顾小西不照顾你家娃儿,小西一天到晚都跟着惠清,妈照顾过几天?大不了就在惠清忙的没时间看孩子的时候帮忙看一看,到你嘴里就成帮惠清看孩子不帮你看了?你也有脸说这样的话!”
徐惠生被打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,捂着腮帮子和肚子,颤颤巍巍的指着徐惠风:“你嗦话就嗦话,你动什么擞?”
徐惠风气的挥起拳头还要打:“让你不说人话!”
吓得徐惠生忙伸手做出防御状:“我就是这么一说,又不是真让妈带回家?我这不是想带回去躲一躲,等计生办的人走了,不罚款了再带回来吗?哪怕就是在老家交钱上户口,也比在这里上强啊,这里要五千块……哎哟!”
他说话的时候牵动了伤口,疼的他倒吸一口气,指着徐惠风:“你动不动就打人!都多大的人了,还打人!”
因为徐惠生挨的这顿打,徐铜珠终于没有被送回老家,留了下来,不过兄妹三人到底是生分了不少。
徐惠清主要是觉得寒心,徐惠生这人就像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,你待他再好,他盯的永远都是你得到了多少,而不是他得到了多少。
徐惠生主要是怨徐惠风打她,徐二嫂则怨婆婆不帮她带孩子。
徐母在照顾徐二嫂月子期间,整日面对二儿媳妇的冷脸,心情也不太好,正好她出了月子,很快就是清明节了,徐父徐母早就想回老家去了,经过这件事,老两口也终于回去了,一回去,徐父就拿着镰刀和锄头,将坟头上长满的荒草给除了。
四月中,新一轮的严打也终于开始了。
这次的严打力度比八九年的严打力度更重,范围也更广。
对于这次严打,徐惠清唯一在乎的,就是赵二姐能不能在这次严打中,被木仓毙。
对此她也让徐父徐母,包括在老家的亲戚、同学打听这事。
她有个同学是水埠镇上的,家里是镇上唯一一家新华书店的老板的儿子,家里有电话,徐惠清想办法联系到了这个同学,想向他打听。
她和新华书店老板的儿子只是初中同学,初中毕业后,这个同学就去了吴城读高中,徐惠清读了中专,后面就一直没有再见过,实际上并不熟。
这个同学也没有太多吴城监狱那边的消息,但他们中学的班主任因为课教的太好,在几年前被调到了吴城的中学去教书,中学班主任听说了徐惠清的事情后,对她很是关心,同时对她的事情也很上心,也通过自己多年在吴城重点初中教书的学生家长圈,帮徐惠清打听,还真让她打听到了一点情况。
这次的严打是自上而下全国性的,全国总共打掉的犯罪团伙有九万多个,抓到的罪犯多到监狱都装不下了,所以针对这一次的犯罪,几乎是全部是从重从严处理。
监狱装不下怎么办?木仓毙!
目前初中班主任能打听到的只有这么多消息,赵二姐的案子毕竟是三年前的,目前x还不确定会不会和这一次的严打一起处理。
为此徐惠清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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