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被褥刚晒过的,不知道多暖和!”她和徐大嫂在老家的关系比较好,拉着徐大嫂上下看了一遍:“还是外面的水养人,出去几年,你也是过好了,人都比以前年轻了。”
徐大嫂年纪其实并不很大,三十多岁,只是过去总是在家里操劳,三十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岁,现在总算像她这个年龄本身了。
还有和马秀秀关系好的人,也都围着马秀秀去了。
她们和马秀秀的眼光一模一样,全都是夸马秀秀身上那件宛如‘熊皮袄子’的皮草大衣好看的,还上手在她身上的大衣上摸来摸去,满脸惊讶之色:“这摸着像是真皮子的!”
马秀秀不高兴地瞪她:“什么叫像?就是真皮子的!还是狐狸皮的!”
她着重加重了‘狐狸’二字。
这时候特别流行穿皮草,不管男的女的,看到皮草都走不动道,都想给自己来一件。
其实不光是现在,更早的六七十年代,资源匮乏的时候,谁要是有一件皮草,那简直就是村里最亮的崽。
徐父年轻时候打过一只狼,有件狼皮坎肩和狼皮雷锋帽,每年冬天他都要戴着他的雷锋帽在村里四处逛,被村里人羡慕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导致他这一代人,即使打不到狼,搞不到狼皮雷锋帽,搞个狗皮雷锋帽也要顶在头上,于是村里老头子们村口集合的时候,就像是有了一个鄙视链,狼皮雷锋帽的看不起狗皮雷锋帽,狗皮雷锋帽的看不起连帽子都没有的老头子,而连个雷锋帽都没有的老头子,一般都是村里老头子中生物链的最底层,家庭地位和家庭状况也必然是很不好的那种,通常他们这群人,也是村里去世的最早的。
但狐皮大衣,马秀秀身上这件还是独一份。
为什么都围着马秀秀,不围着徐二嫂?徐二嫂和徐惠生在村里的人缘一样差,长了张嘴就跟啐了毒似的,不是看不起这个,就是怼那个,她们是贱的慌,才到徐二嫂那里去找不痛快。
货车上的东西总算是搬完了,徐大嫂付了钱,四轮小货车也开走了,三兄弟这才进屋打量起他们家新建的房子。
徐父徐母早就知道他们今天回家,早早就把床收拾出来,都是过去的老床,用钉子敲敲打打,修修补补,就还能用,实在不行的,就用木板和长板凳,临时搭个床铺出来,先把年底这几天糊弄过去就行了。
房子的主体部分已经全部建好了,窗户也全部安装好,各个房间也都摆上了过去的旧的修补过的破床,床上也都铺上了今年的新稻草,厨房也收拾了出来,晚上睡觉和日常做饭烧菜不成问题。
现在就是墙面还没粉刷,地也是泥土地,还没抹上水泥,铺上地板砖,到处都很乱,到处都是灰。
但他们都是过过苦日子的,好日子能过,这样不成样子的日子也能过,几个人把东西都抬到一个房间的竹床上堆着,三个妯娌连带着徐明珠、徐金珠则去铺晚上x要睡的床铺,几兄弟也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和堂兄弟泥瓦工们一起开干。
他们这次回来建的房子,和过去的泥土地房子不一样了,是要铺上地板砖的,外面的墙面也要贴上瓷砖,一楼的窗户全部用钢筋当防盗窗,楼上则是准备用铝合金的推拉金刚窗,玻璃也是用结实的好玻璃,一楼与二楼之间的隔板也不是和过去一样,用木头,而是用结实的预制板,大门到时候也去镇上买大铁门。
他们还打算在门口修一个两米多高的大院子,院墙上面全都插上碎玻璃渣,到时候不管是谁想爬他们家院子,都要吃上一壶!
会想要建这么好的房子,是因为h市那边的农村现在全都建这样的楼房了,他们在h市已经住惯了这样的楼房,老家过去的那种灰扑扑的水泥房,他们已经看不过眼。
徐家人在干活的时候,周围邻居就过来打探徐家人的消息:“看你们都过好了,徐惠民惠生几个越过越年轻了,兰花和秀秀都穿上狐狸皮大衣了,家里大楼房都建起来了,这些年在外面挣了不少钱吧?”
徐惠生一边踩着二楼的木板利索的干活,一边用泥瓦工的水泥刀指着这三间大楼房,笑着说:“挣钱肯定是挣了一些啊,不挣钱我们在外面折腾啥?这不挣了钱都在这了嘛?”
意思是,钱确实是挣了,都用来建大楼房了。
“我听你阿爸阿妈说你们是在外面当钢筋工,在哪个工地当钢筋工这么挣钱?几年就把大楼房建起来了?能不能带我家兴兵也去啊?”村里出去打工的年轻人不少,建了楼房的人家同样不少,但像徐家这样,一建就是三个儿子的大楼房的,基本没有。
通常都是这个儿子先建,另外几个儿子支援一些,过两年了,另一个儿子再建,这样一个一个来。
没有像徐家三兄弟这样,徐父徐母一回来,就连着将三个儿子的大楼房一起建的,这得花多少钱啊?起码得小十万了吧?
十万块钱!那得挣多少年才能存这么多钱啊!
徐惠风唇角一扬,露出个坏笑来,扬声道:“嫂子,你这话问的是真不巧,我们二期工程刚结束,要不是城里的活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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